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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观看了近一个小时的手术，卓家和终于确切认识到了一点。

        这例手术的复杂程度，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有些超纲了。

        他只注意到了林杰那如艺术一般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行刀，还有对畸形的心脏血管简洁快速的处理，然则他却看不出更多的门道。

        卓家和有注意夏凯歌的反馈。

        他就发现，这位之前号称军中第一刀的心外专家，眉毛不时一拧，继而是有些恍然的轻轻点头，或者是有些惊讶的瞪大了一些眼睛。

        通过夏凯歌这些细微表现，卓家和可以确定，林杰看似普普通通的每一刀，都是不简单的，但是自己才疏学浅，看不出个所以然。

        留在这里，确实是有些浪费时间啊！

        想到这，卓家和又很是羡慕的看向手术室内，充当第二，第三助手的陈秋华、高彦红两人，幻想着自己站在林杰身旁的样子。

        这时，他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碰了一下。

        卓家和转头看向身边的齐远辰，就听他压低声音说：“看不懂，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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