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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那些领导是怎么上来的，一直弄什么试点教育，就是找个学校试试改革教育，可把那时候的学生弄苦了，完完全全成为了实验者，实验成功还好，实验失败了，基本白搭。

        属于炮灰一类的。

        那时候林凡还抱怨呢，就不能讨论成功，再来推广嘛，非要试点，也不知道这脑子怎么长的。

        到一层楼。

        林凡跟这对母子点了点头，这也算是第一次跟邻居见面。

        翌日！

        叮叮！

        电话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倒是很久没有联系的江飞，接通电话。

        江飞，“林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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