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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用撒娇的口吻夸赞时岚,时岚眼眸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姜夏还真好哄。
毕竟治疗完了,时岚没继续在姜夏监狱中多待。
她走了出来,想到姜夏那头柔顺的银发,莫名想到了赫寒时发色也是银色,不过他的头发其实尾部微微有点内卷,很轻易地就中和了他那双眼带来的冷淡气质。
时岚经过一号监狱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赫寒时并没出现在视线中,只有二楼有些活动的动静。
她心底有些遗憾与疑惑,自从那天她发烧后,她发现赫寒时似乎有些躲避自己,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多看到他一眼,大部分他都去了二楼,连他最喜欢做的攀岩项目也很少见到了。
时岚眼底带着不解,还有一丝微妙难言的委屈。
她想到那天自己被褥下单薄的睡衣,也不知道赫寒时到底看到多少,但她更倾向相信于他的人品,再加上她也不是赤身裸体,就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见到他这两天的态度,她一时之间也有种失落萦绕心中。
时岚抿唇收回目光,抬步离开,刻意让自己忽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而二楼转角处,赫寒时眸光盯着外面的身影,才微有些狼狈地躺在宽阔的地面上。
兽人易感期一般七天,他没想到这次这么煎熬,每天多看时岚一眼,脑海里上次窥视的风景和手下擦拭无意间触碰到的细软肌肤,都会化成体内凶猛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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