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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毒怕是已不能了,两人都已知她来过膳奴居所,一旦兰京毒发暴毙查起来,她脱不了干系。
无声骂了那家伙几句,整理好衣裙,出门随二人一同折返。
行至通往前院的殿后檐下,忽闻压抑的斥责声,只见高欢正对着高澄沉脸低吼,“哪有让陛下等他的道理!”
“洗三礼阿浚就没赶上,开宴也不等?陛下?呵,这陛下都是我们高家给他的,让他等一等我们高家人,怎么了?”
“你!”高欢额角一跳,抬脚便狠踹了一脚,转向陈元康气道,“长猷,你看看他!你说这怪我打他么?”
陈元康忙劝高澄,“世子当体谅大王苦心才是。元修之鉴未远,待陛下过慢,恐授天下人以口实啊。”
高澄拂袖冷笑,“阿耶只想名声,唯恐待之不敬;却不想,若待之过厚,何尝不会助长其亲政之心?那元善见虽仰仗我们高家苟延大魏,可元家就没有甘为傀儡的!崔季舒方才说,前日华山王袭爵入宫谢恩时,奉承小皇帝有孝文帝遗风,他听后,可是好不受用呢!”
“这元大器,”陈元康摇头,“难怪世子会作此想。”
高欢面上疲惫无奈交织,最终化作一声沉重叹息,“阿惠儿,刀,要藏在袖子里。”
高欢刚立元善见时,高澄不过十四,元善见不过十一,皆有才貌的两人有没有过竹马之谊,不好说。但现下看来,年少老成、政治觉悟和野心远超其年龄的高澄,已然视东魏为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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