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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驹听方才大将军的意思,似是劝李姐姐改嫁。惊了二人,难道他们不会添油加醋,将相劝说成逼迫?”
“由她说去。若有人当真能信,那便是蠢钝如猪。真要逼迫,她能出得去这门?”
其实方才陈扶也回过味了,高澄没要她回避,是没打算真做什么。若看上了,无非抛个橄榄枝出去。想来历史上他应该也只是调戏,没非要强的意思,不然怎么都‘衣尽破裂’了,尚能‘不从’呢?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说得人多了,自然就都信了。他日史官难免记上一笔。”
“史笔?那是写来糊弄后人的东西。”凤目一凛,“不过,我虽不在意,但若高慎真敢不安分!”他将案头一封信函递给她,“那便外放其为豫州刺史,出镇虎牢。本想看在忠武将军份上,容他在邺下富贵,若不服威,便就给我在那闭塞之地呆一辈子!”
陈扶展开那信,略瞥了一眼。
历史上,李昌仪回去后,高澄强辱高慎之妻便传得沸沸扬扬,高慎自然也被外放了。
思忖片刻,终究提了一句,“虎牢乃制西之至要关隘,位置紧要,当真要令他去守?”
“怎么?他还敢献关反了不成?”
他还真就献关反了,而且是刚到任就反了,引发了东西魏著名的邙山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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