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别听名字里有个‘净’字,手脚可不怎么‘净’;都混到贴身女婢了,还亲自来厨房拿吃食,就为着顺点好吃的。
“来啦,”孙大娘扭身示意灶上,“女公子的吃食盒子里呢,别碰其他的啊。”
切了会儿肉却听不到动静,才又回身去看,谁知那厮已掀开了那鸡头壶的盖子,正凑前深深吸气,一脸陶醉。
孙大娘把刀往案板上一掷,走过去一把夺过壶盖,没好气地数落:“这可是给贵客备的!你这什么毛病!郎君要是知道了,打不死你!”
净瓶讪讪地扣扣脸,嬉皮道:“我就闻闻,真别说,挺香!”
看她一副滚刀肉的样子,孙大娘又气又好笑,切下块牛肉塞她嘴里,“香什么香!赶紧滚蛋!”
净瓶得了肉,拎起食盒眉开眼笑地走了。
没多久,主家贴身的两个侍从进来了。孙大娘心知贵客已至,不敢怠慢,忙试了试茶水温度,打开厨柜,取出两个推光漆盘,一个摆壶与盏,一个摆各样酥点。
侍从们小心接过,出厨房穿回廊,迈过高高的门槛,步入正堂。
堂内,陈元康正跪坐在榻东,大将军高澄扬着下巴,半倚着榻几,一条长腿肆意曲踞,另一条腿垂在榻前。
那双凤眸带着睥睨的锐光,侍从不敢直视,但大将军长得实在耀目,余光仍能勾勒出那玉面高鼻;寻常的朱红袴褶朝服,也被穿出通身的雄杰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