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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须乡同学……享用……享用妓女凉宫春日的……屁眼!”带着哭腔般颤音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起来了,那天是电研社的社长须乡伸之那个变态以一台服务器为代价,要求春日下药把我迷倒,好在我身边操春日的屁眼。
那天,须乡伸之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在春日的屁眼里抽插,春日屁眼里被须乡伸之的鸡巴带出来的肠液吃起来像果冻,就是有股精液的味道……我……啊……想吃自己男朋友的……嗯……鸡巴……又怎么样……回忆起春日倔强的声音,我心中对春日升起的那一丝怨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好像是春日第一次对外人承认我是她男朋友吧?
就在我回忆着那天在我们的“专用宝座”天台水塔顶上,春日在我身边被须乡伸之操屁眼的细节的时候,编辑照片的长门有希一只手伸向了两腿间,轻轻抠弄起来。
长门有希的举动让我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如果说《忧郁》里的长门有希是人见人爱的大萌神,那么在这一刻,这个世界的长门有希无疑在我心里的印象变成了负数。
春日为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渡桥泰水的女孩,不得不接受胁迫,成为一个卖淫的妓女,已经让我够火大的了,长门有希不但助纣为虐的用DV机拍摄了春日卖淫时和同班同学性交的过程,并且把春日卖淫的照片上传到网上不说,居然还看着春日被黑人大鸡巴操到高潮的照片手淫,这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我从长门有希身后探身一把抓住长门有希抠弄自己肉穴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长门有希同学,看春日和那些男人的性交照片是不是让你想男人了?”
也许是被怒火烧昏了头脑,也许是因为从昨天我看到春日以一个卖淫女的身份和整个电研社十几个男生发生性关系,心里就憋着一股欲火,我做出了一件极其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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