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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淑珍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年的亲信，缓缓地问道：“你是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还是要他生下来以后天天看爸爸打妈妈？”

        “我也想过离婚，可他不肯……每次打完我，他又哭着给我道歉，甚至跪下来求我不要离开他……今天他又打我，我急了说再这样就离婚……他就掐我的脖子……说再提离婚……就杀了我……”

        穆淑珍打断了李雪琴的哭诉，截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如果要纵容他，就别叫我救你。我救不了。如果你要我帮你，就擦干眼泪带我去见他。”

        深知她厉害的李雪琴知道这是最后机会，犹豫了几秒后站了起来。

        “穆总，我听你的。”

        走出办公室，向另一名属下简单交待了几句后，穆淑珍开车载着李雪琴，很快到了她住的小区。

        推开屋门后，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穆淑珍等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进去。

        原本宽敞的客厅已经变成了垃圾场，各种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连找个下脚的地方都难。李雪琴尴尬地准备收拾，却被穆淑珍拉住了。

        “他从来不收拾屋子么？”

        “嗯，他说这是女人做的事。”

        “就是说，你每天工作完还要一个人承担所有家务，就算怀孕之后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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