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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到背后风声一起,知道有人偷袭她,她以条件反射般的反应速度把头一低,正好躲过击向她后脑的一棍。
周英笛心里暗叫好险,却突然感到后庭一阵剧痛,仿佛肛门炸开了一样,几乎同时小腹感到一股剧烈的绞痛和冰冷。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夜空。
原来身后袭击周英笛的有两人,冲出来时有先后,前面的人横扫一棍击向周英笛的后脑,结果被周英笛迅捷地躲过,后面一人本是要来补一棍的,却看到周英笛低头后背对自己,头胸都被保护住,只有丰硕的臀部翘向自己。
这些打手本都是淫邪卑鄙之人,顺势直起木棒,对准周英笛的肛门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擀面杖粗的木棍加上打手自己的用力和冲刺的惯性,居然插入了周英笛肛门十几公分,好在周英笛本能地向前趔趄了几步,才抵消了木棍的去势,避免了自己被木棍捅个对穿的下场。
只是走了这几步,屁股便把那木棍夹紧了,远远看去就像多了条尾巴。
周英笛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此刻她半弓着腰,右手向后挣扎着试图去拔出那根木棍。
她今晚上身只有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薄薄的白色七分裤,足穿白色平底皮鞋,没穿袜子。
所以夜色下看去如同白衣仙女,只是中间却直挺挺插着一根木棍,一片殷红的鲜血在白色中间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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