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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我们杀了他,让这个女孩当我们的女奴。”男人从墙上摘下盾牌,女人也去拿了盾牌短剑。
维修斯把卡米拉挂在胸前,从墙上取下一支矛,对她说:“你双手抓着矛,和我一起战斗。”
“是,丈夫。”
“矛是最厉害,也最容易练的武器,你左手不要抓紧,会弄疼。”他纠正了她的手,他们四只手握在枪杆上。
夫妻角斗士各执盾牌、短剑,分从两个方向接近。
他一步跨向男人,拦枪划向男人的头,男人用盾牌格挡,他稍稍收回枪杆,枪头划到左边,向右伸出磕住盾牌边缘,猛地把枪杆扎出去,男人被刺到了。
女人从身侧攻来,他用收回枪柄,格住短剑,双手用力一推,枪杆子横推在女人的喉咙上,女人向后要跌倒,他蹬腿踹在女人的胯上,把她踹飞出去。
脚感清脆,女人的耻骨已经骨折了。
他低头看卡米拉,她的脸涨红,把手放在她胸口,她的心跳得像小鹿乱跑。
“是不是比看角斗更刺激?”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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