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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再一次,亲手推开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门。
我关掉平板屏幕,屋里陷入黑暗。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温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记忆,它会让妈妈对下一次尝试更怕,但也更“重视”。
愧疚是最好的锁链,它会把我“因为不懂而伤了她”的负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让她没法真恨我,反而会反过来安抚我。
而现在,妈妈自己选了“工具开发”这条路。她没在剧痛后彻底关死这扇门,而是在恐惧中,自己伸出手,订了那些专门用来“适应”的工具。
这比任何强迫或劝说都管用。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东西后,在她每次因为“任务”或“健康原因”得用时,完美演好那个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认真地想“帮她适应”、对她充满感激的“好儿子”。
我会耐心地、一步步地,让她身子从一根手指粗细,慢慢“适应”到两指、三指……我会让那个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在“科学”和“渐进”的名头下,一点点变软、放松,甚至……学会享受被扩张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经习惯了被某种尺寸的异物进去和填满。
那时,再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曾经让她疼得要死的真家伙,她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经适应了被进去的感觉”、“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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