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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类的眼神,是一个疯子,是一头自始至终没有丝毫人情的野兽,在饥饿之际,要狠狠撕咬猎物的眼神,充满野性跟危险,没有一点人类的温情。
方以然忽然脚底生寒,倒退两步,强压下内心由本能意识而产生的恐惧,“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仅方修谦,连整个方家都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路言钧轻蔑道:“你不过只是他的堂妹而已。”
在他们这种讲究血缘跟继承的家族里,女性的地位绝不会高过男性,何况方以然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她一直抓在手里、被她当救命符一样的男人,比他更为清楚血统的重要性,会为了一个堂妹?
而跟路家彻底撕破脸。
再者,路言钧要弄死方以然,有千百种方法,伪装成自杀亦或是嫁祸给别人,方家会抓着这些微不足道的证据,执意要把他绳之以法不成?
路言钧不想再跟方以然废话:“不交是吧?”
心理状况早已扭曲的人,此时此刻更因为找不到宁知棠而变得更为癫狂。
他手伸进上衣的内侧口袋,摸出一把冷硬的器械。
这个东西,方以然再熟悉不过,被黑洞的枪口顶住脑门时,她不会怀疑路言钧手里的东西是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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