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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澄将纸撕个粉碎!撕完了也不能冷静,气得猛拍桌案,震得笔砚乱跳。
“也不知是谁如此狠毒,写出此等诛心之语,是梁使?西贼之奸细?还是亲善元氏之辈呢?哎,想借机生事的人太多了,传得沸沸扬扬,阿母已不堪其扰,闭门不出了。”
高澄猛地抬眼,狠戾道:“刘桃枝!传令斛律光!凡敢私议此事者,以扰乱民心论罪!”
刘桃枝领命而去,堂中只剩二人。
陈扶执起茶壶,为高澄徐徐斟满一盏,“稚驹觉得这样......不甚妥当。”挨坐在他身侧,轻声善诱,“大将军将治国之策张榜于市,许万民评议。凡言事者,无论虚实激切,皆宽待不罪。正因如此,天下士民才称颂大将军。”
抬眼看他,目光恳切,“清官不断家务事,为臣下之家事动用禁军镇压,岂不落人口实?只恐有心人更要借此发挥,诋毁大将军堵塞言路;百姓亦会忘却大将军往日开明,而只记今日严苛了。”
良久,高澄转头看向陈扶,面色已冷静许多,“那依稚驹之见,该当如何?”
“在稚驹看来,其实很简单。”她浅浅一笑,语气轻松,“既是家长里短,自然是用世俗伦理解决。”
“一则,令阿耶将家中所有田产、宅邸、积蓄,尽数留于阿母。如此既能堵住悠悠众口,也给阿耶卢氏一个清白开端,免受旧物烦扰。”
高澄挑眉,“你阿耶不是已答应,会予你阿母钱财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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