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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只是‘一笔钱财’,才有今日之祸啊。唯有远超应得之数,舆论才能转向啊,”陈扶学起市井妇人腔调,“哎呀那个李氏,都得了全部家当了,还装什么可怜相啊!”
看高澄被逗得面色已舒,趁势又道,“二则,请陛下赐阿母一个郡君封号。让她余生有靠,不至晚景凄凉。如此,阿母才有底气出面,道一句‘自愿成全’。既是自愿,外人还有何可说?”
“郡君倒罢,”高澄沉吟,“只是你阿耶......”
话未说尽,意思明白:你阿耶那般爱财之人,能同意净身出户?
“阿耶既能‘奉命’休妻,自然也该‘奉命’出户。大将军只需向大丞相陈明利好,至于阿耶,命令就好。”
“如此行事,对你阿耶未免太过......”
“阿耶若执意不肯休妻,大王仁义之主,又岂会相逼?想来他原是肯得,只是由着大王替他担了骂名,而今这骂名太重,阿耶难道不该散财尽忠?!”
高澄沉默了。
她说的每一句都很有道理,也全然在为他高氏考虑,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怪。
回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膝上,低问:“稚驹以后,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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