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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神,沉声问道:“这莫非便是你所说的以阴济阳,以鼎养炁?”
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仿佛黑暗中点亮了星辰,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与自信:
“大帅所言,正是此法的核心要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吕文德耳中,“贫道也是从所得的那卷残篇中,才窥得此句玄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那残篇的内容:
“说来惭愧,那残篇之上字迹模糊,并未留下完整的功法名讳,只在卷末的角落,找到四个模糊的批注小字——太玄遗说。”
“太玄遗说?”吕文德重复了一遍,这次不是单纯的疑问,而是带着审视与咀嚼的意味,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轻叩着,“听起来倒像是上古流传之言。此名何解?”
赵志敬点点头,缓缓道:“太玄,乃大道之本,亦是上古道家至高尊号之一。贫道初时不解其意,后遍查教中秘藏典籍,又结合残篇中某些惊世骇俗的论点,才隐隐有所猜测……”
“此太玄,恐怕并非虚指大道,而是……一人之自号!”
吕文德目光一凝:“一人之号?好大的口气!”
赵志敬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以太玄为号者,纵观古今,寥若晨星。其真实名讳早已湮没于时光尘埃。然据道门秘传……此人或许留有一更为世人所知的道号——”他顿了顿,迎上吕文德锐利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玄、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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